林卓用手指夹住香烟的时候抖了一下,透过氤氲的烟雾,他看着李勤又用手撸起了那根青筋暴突、淫水直流的大鸡巴,突然觉得很虚幻,不真实。
虽然之前是他嘴贱地说“我也想试试用烟头烫你龟头和鸡巴是什么感觉”,但是真要做的时候,他却并没有感觉到多少兴奋,只有紧张,还有一种下不去手的不忍,以及莫名心疼李勤的钝痛。
可是......这是李勤喜欢的,不是吗?
李勤不需要自己的同情和怜悯,就像想要一根香蕉的人不需要一车苹果,李勤需要的是自己的蹂躏和虐待,需要自己用手里这个温度达到了八百摄氏度的炙热烟头,在李勤的龟头和鸡巴上反复烙印。
林卓又仔细看了看李勤这根布满浅白色圆圈状烟疤的大鸡巴,如果忽略这些烟疤的话,李勤大鸡巴的形状其实非常美观。
昨天在窗外偷窥的林卓因为隔得距离太远,没有看清这些烟疤的细节,不过即使是现在看清了,林卓也依然觉得李勤的大鸡巴上是非常漂亮的,那些烟疤不但没有让李勤的大鸡巴变得丑陋,反而像是一个在枪林弹雨的战场上厮杀过的战士,带着化作荣誉的满身伤疤凯旋归来,狰狞却野性,男子气概十足。
看作是荣誉吗?难道李勤是怀着这样的心态,才让自己的龟头和鸡巴被烟头烫的?
李勤的双眼紧盯着林卓夹在指间的炙热烟头,似乎满脑子都是被虐的欲望,不断撸动着手里那根被淫水浸润得油光水滑的大鸡巴,盘踞在屌身上的一条条狰狞青筋里血液奔流,海绵体也被足够的血液充实,保持着这根庞然大物的热度和硬度。
李勤的手掌每次都一撸到底,直到感觉手心里的包皮只能包裹住小半个龟头,又无情地往下拉扯,让龟头系带崩的笔直,原本被开发过的不能完全闭合的马眼也被拉扯得只剩下一条狭窄的缝隙。
那两颗硕大饱满的卵蛋也没有逃过被玩弄的下场,李勤用另一只手攥住包裹两颗大卵蛋的阴囊,再用力扯来扯去,粗长有力的大鸡巴也随之受力而被拉扯得更加笔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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