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墨可记得刚结婚的时候自己老公辛安每天不做爱都不肯放自己去睡觉,以前没感觉,现在好不容易有感觉了结果老公阳痿了。
当然,即使老公硬的起来,也和梦里林牧那根东西不是一个尺寸,想到这苏墨不禁有点脸红,毕竟思想比较封建,已经结婚了怎么能脑袋里胡思乱想别的男人的那根东西,但越在脑袋里克制着不要去想,就越容易胡思乱想。
“好像现实中林牧那根东西也不小……”
“被捅到底真的有梦里那么爽吗?”
“是不是压抑太久了,梦里自己连尿都喝……”
“……”
胡思乱想着苏墨愈发睡不着了,不仅睡不着,丈夫均匀的呼吸就在身边,而自己脑袋里面却在回忆自己和别的男人的荒诞淫梦,尽管没有真正发生,但是梦里那种恍若真实的被林牧的大肉棒征服成喝尿母畜的感受也让苏墨产生了一种出轨背德的快感。
睡袍下丰腴的大腿间蜜汁从鲍肉里一点点渗出来,但是无论苏墨怎么揉搓自己的阴蒂都感受不到强烈的快感,将手指伸进去也够不到最深处的敏感带。
对盲人来说可怕的不是黑暗,而是见过光明后再度失明,她这样自慰的快感值可能最多也就10-20把,对比淫梦中浑身颤抖脑袋放烟花的快乐根本不是一个量级,渴极了的苏墨翻来覆去睡不着,决定去客厅自己的小挎包里把跳蛋拿出来,中途还发现女儿苏苏半夜溜到书房偷偷玩游戏。
“真是不省心,都高中了还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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