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他也和自己一样感觉到了被夺舍的可能!

        林牧仔细思索了一会不排除这个可能性,如果自己尝试了一切办法都无法阻止夺舍,他或许也会走上这条道路。

        手上留的字也可能是自杀的秦长青好心给他留下的提示。

        秦长青之死,以及他在死之前作出了何种努力,这将是林牧之后调查的要点,他这两天一直在互联网上查找这个名字有关的事情,有秦长青毕业的院校,写的论文,参与的一些案子,过去的历史痕迹都在,但是最近几年的一些事情,就好像各方都想和他撇清关系一般,记录在死后好似凭空蒸发了,没有一丝痕迹。

        就好像有个看不见的第三方一样,这可能吗,他还惹到谁了?

        相对来说白泽反而是简单好懂的,林牧直接将白泽理解为邱秋直属的,为之服务的主人,也就是那个在自己脑海里嚣张傲慢的老登,林牧对他的印象是:神秘,傲慢,自大。

        一个至今没有任何线索的神秘人,却能让邱秋言听计从,或许还参与了秦长青的死亡,傲慢代表着他有恃无恐,看上去他就像是个毫无痕迹的影子一样。

        但人做过事情总会留迹,例如桂城那一晚,苏墨会在那个晚上后也变成白泽的棋子吗?

        策反邱秋,查明秦长青之死,验明苏墨,三件事分别指向了三个人,也让林牧之后的行动明朗化,想清楚这一切他也准备入睡了,林牧也朝着邱秋侧过身子,整个人贴了上去,手臂绕过熟睡的少女的脑袋,抓着邱秋胸前那团丰满,胯也贴着邱秋丰腴的屁股,他已经习惯每天这么睡了,原因无他,抱着邱秋睡真的很舒服。

        “真舒服啊,可惜不能用,有时候真忍不住想肏死你啊”

        黑暗中装睡的邱秋的眸子睁着,听着林牧自言自语,直到确认身后的男人真的睡着了,才轻微扭动了几下屁股,让林牧已经在睡梦中勃起的肉棒隔着铁片,顶到自己两腿之间,爱液抑制不住的从铁片里流出,浸到了裸露的龟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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