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墨看着窗外喃喃,这可是她费了老大力气才有机会参与的新标,如果这个标顺利拿下的话,她在所里的地位将会空前的提高,也能和所长关于自己的业务提成有更多的议价权。

        只有经历过的才知道,公司的中层是最苦的一批,要在一线干活的同时还要承担项目失败的压力。

        像小林,小成这些小辈,事情干砸了拍拍屁股就走人了,换家公司继续干,中层可没有萝卜坑等着,在公司干砸了,后果很有可能是呆不下去。

        打工人没有退路,有房贷的打工人连后路都没有,虽然挣的没有老公高,但是一旦失业现在还能勉强维持的中产生活全都会消失殆尽。

        正所谓怕什么来什么,雨夜中别克车很快一点点减速,排在了漫长的车龙后。

        “前方路段发生事故拥堵,拥堵长度约6.2km,通过耗时约2个半小时”

        高德语音播报着令人绝望的事实,车子已经稳稳当当的停了下来,挪不动半分。

        “还有多久交标?”这时候还是林牧比较冷静。

        “3个小时多点吧,差不多过了这个拥堵路段,后面都不堵勉强能送到评标的大楼,怎么了?”

        “没什么,有点想上厕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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