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大的手掌从她的喉结下方开始,一直延伸到耳后。

        季榆的脖子格外纤细,他能感觉到她颈侧那条青筋在跳,一下一下的,急促的,慌乱的,像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小鸟在扑腾翅膀。

        喻白没有用力。

        只是探上去,指尖轻轻扣住她颈侧的两端,感受那层薄薄的皮肤下面血Ye的流动。

        季榆的呼x1变得更轻了。

        不是因为被掐住,是因为他的手指太烫,烫得她脖子上的皮肤起了一层细密的J皮疙瘩。

        肿了一圈的PGU忍不住翘得更高。

        喻白低下头,嘴唇贴着她耳后那一小片没有被手指覆盖的皮肤。

        他的声音低得像从喉咙深处滚出来的,沙哑的,压着什么东西。

        “疼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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