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怀疑那种隆起,船员们只当那是他被药物催化後、愈发丰腴的腿根线条。

        他在每一次破碎的SHeNY1N与撞击的间隙,趁着男人们因登顶而失神的瞬间,手指会像蛇一样悄悄探入裙摆,将一小块、如指甲盖大小的C4抹在那些被油垢覆盖的螺栓缝隙里。

        有时候是在船长室的床架下,有时候是在厨房的瓦斯管道旁。他利用每一次「服务」的机会,将毁灭的火种一点一点地r0u进这艘钢铁巨兽的骨髓里。

        他任由海盐侵蚀伤口,嘴角缓缓g起一抹近乎扭曲的、带着疯狂的微笑。

        在那抹谄媚的表象之下,藏着一个只有Si人才能听见的咒语。

        「很快了……我……会亲手带大家一起下地狱。」

        他的眼泪,早已乾涸。

        那一夜,吉川三号的引擎震动得格外剧烈。

        林扬像一抹红sE的残影,在钢铁走廊间摇曳而过。

        偶尔有酒醉的水手与他擦身而过,闻到的不再是往日那GU单纯的、廉价的香水味,而是一种混杂着金属冷香与化学药剂的、刺鼻且甜美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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