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泽珩的伤好得b预想中快得多,少年人的气血本就旺盛,没几日便能下地走动,再过两日,已能在院中练剑了。但人也不似先前那般拘谨,而是更加放飞了几分。
这日午后,谢婉仪照例去东院给他换药。崔泽珩非要将衣领松松垮垮地敞着,敞出一截缠着的绷带。
见谢婉仪皱了皱眉,他又笑嘻嘻地说:“小姐别恼,我这不是方便你换药吗?”
说着,崔泽珩还故意侧了侧身,腰侧的绷带一紧,勒出JiNg瘦流畅的线条,就这么明晃晃地,送到她眼皮子底下。
谢婉仪只好放下绷带,无奈道:“殿下若再这般没个正形,往后换药便让春喜来。”
“那可不成。”崔泽珩连连摇头,又凑近了些:“若是春喜来了,谁跟小姐说这些甜言蜜语?”
谢婉仪不接他的话茬,替崔泽珩重新缠绷带,无意碰到他腰侧的皮肤,他喊了一声痛,嘴上不满道:“谢小姐是借机罚我?”
“殿下知道自己该罚就好。”谢婉仪将绷带系好,面无表情地收拾药瓶。
崔泽珩扯了扯她的衣袖,“小姐真恼了?”
谢婉仪cH0U回袖子,起身便往外走。
“谢小姐……”崔泽珩在身后拖长了尾音唤她,那声音里糅着几分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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