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刚在紧急监护中心和人打了一架,对方伤得可不轻,你也眉弓开裂,挂了彩。

        “吃屎吧B1a0子!”你把那少nV的头摁进了马桶里,让她结结实实吃了一顿屎尿大餐,末了又把装满卫生巾和棉条的垃圾桶扣在了她头上。她尖叫着发了狂,和你互扯头发,双双摔到地上,你们像两条野狗一样打得不可开交,把公厕隔间的门板都撞塌了,巨大的动静很快引来了社工和保安。

        你俩被强行分开的时候,还在双腿乱蹬,互吐口水。

        “呼,呼,呼,呼……”你喘着粗气,那个胖大的社工坐在你对面,她脸上的横r0U写满了对你这种人的厌恶和不屑。

        “克洛伊-卡特小姐。”社工没好气地说,“你妈妈去世不到一周,你在这里才待了几天,已经和好几个人起了冲突,砸坏了一堆东西。”

        “我知道你不喜欢这里,但工作人员已经加班加点地联系了你的外婆,举办了监护权听证会,你只要再乖乖待上两天,她就会从俄亥俄州过来接你,就两天,两天都那么难吗?就当是帮我一个忙,也帮你自己一个忙。”

        “呵……”你笑了,挂彩的脸实在狰狞,“我可没有主动惹事,都是她们先惹我的。”

        你知道你多少该表演一下母亲去世带来的悲伤,亲人前脚离世,你后脚就在监护中心和人打架,怎么看怎么狼心狗肺,但说实在的,你演不出来。

        你压根不知道父亲是谁,母亲当年18岁大着肚子,从故乡独自一人跑了出来,她对你从来不温柔,从来没有耐心,她从来没正儿八经g过一份像样的工作,也从来没教过一个像样的男朋友。在你的记忆里,只有她对你的呵斥,辱骂,歇斯底里的痛哭,醉酒后砸烂家里的一切东西,还有那些她带回家的男人,有的猥亵你,有的暴打她,最近的那一个卷走了家里所有的现金,消失得无影无踪,你母亲崩溃大闹,摔门而出,你早已习惯,没有去找她,第二天一早,你被警察吵醒。

        你母亲酒后把车开进了湖里。

        她当年是离家出走,你一直都不知道你到底有什么亲人。此番丧母,他们竟然联系到了你从未谋面的外婆露丝-卡特,一个住在俄亥俄州的乡下妇人,而她,也表示愿意当你的监护人,并且会在两天后来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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