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胸口又酸又软地塌下去一块,随即被一股更大的、从骨子里漫上来的冷给淹没了。
她又在纸箱上瘫了一会儿,才攒够力气爬起来。
两条腿抖得不像自己的。她扶着墙,一件一件把衣服往回套。外套被扯得走了形,拉链也崩了。内裤是那条浅灰的小猫印花,被扯松了,挂在胯骨上直往下滑,怎么提都提不上去。她咬着牙,把牛仔裤往上拽,扣子崩丢了一颗,拉链卡了三次才拉上。
两条腿像踩在棉花上,一步一个踉跄。她扶着墙,摸出那扇门,跌跌撞撞地挪出去。
外面天已经黑透了。小路尽头的路灯坏了一盏,剩下那盏孤零零地亮着,把她一瘸一拐的影子拉得老长。
她走不动了。
就在路边那处花坛边,她一屁股瘫了下去。花坛沿冰凉,她靠上去,仰着头,对着黑漆漆的夜空,大口大口地喘气。
喉咙里那股又腥又咸的味道还没散干净。身上又冷又黏。可她到底还是出来了。一个人,好好地,出来了。
她靠着花坛,缓了好一会儿,才敢把眼睛闭上。
过了很久,脑子里那个声音,才慢吞吞地响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