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鱼被他捂着嘴,眼睛睁得老大。她听出来了——电话那头,在问陆鹿鸣。

        她试着挣了一下,想趁他接电话发出点声音。可她才一有动作,捂着她嘴的手就猛地收紧,五根手指死死扣进她的脸颊,把她整张脸都按得动弹不得。身下的动作却一点没乱,还是那么慢,那么稳。

        "鹿鸣啊——"裴昀忽然说,声音拖了一点点,尾音软得发飘,像是提到这个名字,他自己先温柔了下来,"他没事。就是有点累,睡会儿就好。"

        这一声"鹿鸣啊",叫得林知鱼后脊梁一阵发麻。

        她脑子里那个不争气的声音又冒了出来:完了。这人提到陆鹿鸣的时候,声音能软成这个鬼样子。他操我的时候冷得像冰,一提陆鹿鸣,语气能化出水来——这就是被喜欢的人的名字,跟我这种人的差别。

        她一边这么想,一边被他又慢慢顶了一下,眼泪无声地顺着眼角往下淌,全糊在他捂着她嘴的手背上。

        "好,我马上过去。"裴昀对着电话应着,又笑了一下,"我五分钟就到。"

        然后,他挂了电话。

        小库房里一下子又静下来,静得只剩她急促的、被捂住的呼吸声。

        裴昀没有急着动。他把手机塞回裤兜,那只捂着她的手也慢慢松开,转而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过来,正对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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