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聿恩知道,顾知语肯定是等了自己很久,久到不小心睡着了,可即便睡着了,她也没有松开怀里的保温饭盒,彷佛那是她最重要的东西,彷佛只要抱着这个饭盒,就能等到自己,就能让自己感受到她的心意。

        韩聿恩可以想象得到,顾知语是怎样小心翼翼地准备好热汤,怎样小心翼翼地装进保温饭盒里,怎样在会客室里,安安静静地等待自己,从天黑等到深夜,从深夜等到凌晨,直到困得忍不住,窝在沙发上睡着了,也依旧没有放弃,依旧抱着为自己准备的热汤。

        那一刻,韩聿恩的心底,像是被什麽东西轻轻揪住,一阵密密麻麻的疼痛,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b任何一次伤害都要疼,b任何一次委屈都要难受。

        她原本还在往前走的脚步,在看到顾知语窝在沙发上睡着、怀里抱着保温饭盒的那一刻,瞬间停住,连呼x1,都变得小心翼翼,生怕惊扰到她,生怕打破这份难得的平静与温柔。

        她站在原地,静静地看着会客室里的顾知语,目光久久没有移开,眼底的情绪,复杂得让人看不懂,有疼惜,有眷恋,有愧疚,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动容。

        她的指尖,微微颤抖着,想要推开门,走进会客室,替她盖上一件外套,想要轻轻抚m0她的头发,想要替她抚平眉头,可脚步,却像是被钉在了原地,怎麽也挪不动,只能远远地看着她,看着她熟睡的模样,看着她怀里紧紧抱着的保温饭盒,心底的情绪,一点点翻涌上来,几乎要将她淹没。

        一阵尖锐的疼痛,毫无预兆地袭来,让韩聿恩的x口狠狠一缩,她忍不住微微弯下腰,用手轻轻按住x口,眉头紧紧蹙起,脸上露出一丝痛苦的神情。

        那疼痛,不是身T上的疼痛,而是心底的疼痛,是看到顾知语如此卑微、如此虔诚地等待自己,想起自己从前的付出,想起两人曾经的美好,想起自己被伤害的委屈,想起顾知语如今的改变,所有的情绪,交织在一起,化作一阵尖锐的疼痛,狠狠刺在她的心上。

        她从未想过,顾知语会放下所有的骄傲,会这样小心翼翼地等待自己,会这样用心地对待自己,会为了自己,等到深夜,等到睡着,还依旧抱着为自己准备的热汤。

        这份心意,太过沉重,太过真诚,让她既感动,又心疼,又愧疚,愧疚自己曾经的冷漠,愧疚自己曾经的防备,愧疚自己没有早点看到顾知语的改变,愧疚自己让她如此卑微地等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