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高瘦的背影在这个时候显得有些滑稽。衬衫皱巴巴的,肩膀微微缩着,双手徒劳地握成了拳头。他明明怕得要死,却还要摆出一副保护者的姿态。这是他作为一个年长者,作为一个“教授”,最后的一点可怜的自尊。
或者是,他作为一个M,在试图履行他潜意识里保护“主人”的义务。
我看着他的后脑勺,脑子里的推演还在继续。
三头,少了一头。
现在的四头。
到底多出来的一头有问题,还是说,这四头都没问题?
那多出来的一头,是补充上去的。
我突然想起了舒嵘之前在办公室里的分析。
“白狮子是很稀有的动物。”他当时是这么说的,“不可能像买白菜一样,随便就能买到一头来补充。除非……”
除非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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