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今天起,你哪里也去不了了。」

        他低下头,灼热的唇瓣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狠狠地吻住了她的嘴唇,舌头长驱直入,疯狂地攫取着她口中的每一寸温软,另一只手已经粗暴地撕开了她肩上的衣料,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他狂乱的吻因为她这句细若蚊螈的话而停顿了一秒。他撑在她身侧的手臂微微颤抖,然後,他缓缓抬起头,那双燃烧着慾望的黑sE眼眸,此刻却清晰地倒映出她紧张又带着期盼的脸。他没有说话,只是伸出另一只手,轻柔地将那枚小小的幸运草吊饰从她的衣领间解了下来。

        「我做很久了……」

        他低声重复着她的话,声音沙哑得不像话。他没有把它随便放进口袋,而是小心翼翼地,彷佛对待什麽稀世珍宝一般,将它紧紧攥在自己的掌心,然後贴在了自己的x口,那里的心跳声强劲而有力。

        「它会b我的命还重要。」

        他说完,重新俯下身,但这次,他的吻不再是之前的粗暴掠夺,而是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温柔,轻轻地、一点一点地描摹着她的唇形,舌尖温柔地T1aN舐,彷佛在品味着等待了许久的甘露。

        「现在,让我好好收好我的奖品。」

        他的声音压在她的唇边,随後,一个更深、更彻底的吻将她所有未来得及说出口的话语全部吞没,他的手也开始缓慢而坚定地,剥离着她身上剩下的阻碍。

        「我的手上也有一个??是一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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