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轻叹响起。
乌列尔缓步上前,伸手抓住压在路西法身上的吊灯将之扔飞。
随后他不再理会路西法,重新走上破旧的演讲台,站在钢琴旁边继续等待了起来。
半个多小时过后,一道身影撞破教堂的屋顶从天而降。
一身紧身皮衣的麦子降落在地。
“你就是麦泽金?”
乌列尔一边问着,一边伸手从背后将短剑抽了出来。
麦子则没有回答,他从腰间一抹,将两把弯钩形状的短匕持在了手中。
乌列尔并未在意。
他眼神复杂着看了看手中短剑,继而咬牙向麦子冲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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