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动作十分缓慢,又不舍得放下孩子,上身像弱柳扶风一般几乎要倒下去,歌仙兼定忍不住上前了一些距离,只是替审神者抱过孩子,能使她轻松一些。

        ?“您……您要不然还是躺着休息吧!”

        ?审神者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她接过歌仙兼定递过来的药碗,轻皱着眉一GU脑将墨sE的苦汤药灌进嘴里,之后又忍不住轻咳了两声:

        ?“多谢歌仙君,再休息的话就没有时间了呢。”

        ?——只是休息而已怎么会没有时间呢?

        ?歌仙兼定想这么反驳道,可话还没出口,他便领悟了审神者话中的意思,他顿时手脚微微僵y起来,连抱着孩子的姿势都不那么舒服了。

        ?可歌仙兼定再如何也是与那些刀剑一同经历过旧主的,他心里即使此刻对审神者的,本丸的现象端得再明白,也无法去回应审神者的希求,他只好拍拍婴孩的后背,转移了一个话题道:“请问……小狐丸君说的伤口,是怎么回事呢?”

        ?这退烧药其实是药研藤四郎开的,歌仙兼定在发现审神者生病后就有请来本丸里擅长药物的药研藤四郎和祛除病魔的石切丸,但当时药研藤四郎只开了一副药,说远征完会来再查看审神者后,便离开了,歌仙兼定的确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而这边,只见审神者将顺在颈侧的头发撩到背后,抬起了原先总是微微垂下的头颅,在昏暗的光线下露出稚nEnG花j般的脖子,以及搭在衣领上的、白玉般又似乎一折即断的手腕。只见这两处人T最脆弱的地方正盘着两道青紫的淤痕,在那莹白的皮肤上便更显得惊心动魄起来。

        ?“这……这是……”歌仙兼定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本以为本丸的诸位,只要躲过重度暗堕的烛台切光忠,都至少还留着理智,明白新审神者和旧主是两个不同的个T,他没想到……难怪审神者在第二天就对他表露出试探。

        ?歌仙兼定咽了咽口水,他抱着婴孩的手臂紧了紧:“是……是烛台切吗?”

        ?审神者另一只手捂上淤痕的手腕,摇了摇头:“其实还有其他地方,但是有些不方便给歌仙君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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