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仍是一副斯文儒雅的姿态,冷静自持,沉稳老练,好像刚才的一切都不曾发生过。
反倒是安桐,恍恍惚惚地跟着他,一颗心七上八下的难以平静。
她觉得自己的病情可能加重了,不仅心病未愈,脑子也发生了‘病变’。
不然,人家只是随手帮忙而已,她为什么会浮想联翩。
还有容医生方才让她低头的时候,她看到他的脚步隐晦地向她靠近了半步。
肯定是头发打了结,他才需要这样。
自己怎么能恶意揣测容医生的动机?
安桐感觉内疚极了,硬生生压下心中的猜忌,一遍遍默念:不能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而她身边的那位君子,睨着她不停变换的神色,唇边无声掀起了意味不明的笑弧。
小姑娘的心,似乎乱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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