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我真的有病吗?

        我真的有所谓的「窃盗癖」,所以刚好可以拿来被写研究分析?

        我一直以来相信的对象,原来是这样看我的?

        满腹的恨跟无解,使我又再度开始对这世界产生怀疑,这世界上,所有人都是对我有其他思想的吗?

        小熊先生之後回到了位子,而邓宇表示他晚点有事,要先走了。

        「你饮料没了怎麽不去点?有要吃什麽吗,我去帮你叫?」小熊先生一如往常的关心我,以往我会觉得他很温柔,现在我却觉得他是不是别有居心。

        「那我去叫个蛋糕?」他看我没反应,於是这样说。

        「不用。」我淡淡的说。

        小熊先生似乎察觉到我心情不好,於是伸手想拉我的手,而我在他碰到我的那一刻甩开了。

        小熊先生讶异的看着我,问:「禹彤,你怎麽了?我有惹你不高兴吗?」

        「我在你眼里,是不是一个神经病?」我冷笑着问。

        但我的心,却越来越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