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反应超出了裴凌的理解范围,无法理解他为什么能如此轻描淡写的让这被背叛的过去翻页。

        “如果是我,”裴凌道:“定会让此两面三刀之人架在油锅里永世不得超生。”

        把一个死人放油锅里炸,除了会被怀疑食人癖以外,好像也没什么大作用。诉清歌有些好笑着摸了摸他的头发:“别气,已经都过去了。”

        裴凌心性狠毒、有仇必报,此时不由感觉诉清歌就像从另一个世界来的人。而诉清歌不计较,不代表他也会不计较,沉默片刻,又道:“种子是什么意思?掌门又为什么要把我带到天道院?他们到底有什么目的?”

        这些问题,诉清歌无法回答他,面前其乐融融吃饭打趣的三个人,更不可能给他们什么答案。

        身处于幻境中,就好似抛却了肉身烦忧,感觉不到累,也没有饥饿疲惫一类的感受。

        闲来无事,诉清歌干脆拉着裴凌在当年的洛河城里,乘着月色逛街看风景。

        由于现任的洛河城主喜爱花卉,洛河城里四处种满了花,并在灵气的温养下,四季不败,哪怕此时是冬天,也美的不像话。

        两人在花间走了来回,裴凌本以为诉清歌是有事想和自己说,然而没过多久就发现诉清歌竟然真的只是带自己出来玩而已,忍不住道:“大师兄,难道你就一点不担心吗?”

        诉清歌道:“你是说‘种子’的事情吗?不要担心,既然我师娘已死,她的布局大概也已经失效了。”

        拥有前世记忆的裴凌却知道完全不是那么回事,又不知该如何说出口,在面具下咬着嘴唇,发自内心的害怕,这一世的自己还会重蹈覆辙,将诉清歌斩于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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