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操了,俊子怎么知道了,那丢一袋袜子给我不会是故意的吧,你妈现在又是几个意思,玩老子?

        “那晚我被阳哥弄醒了,回去之后我搜了一下这种内容,我发现我也喜欢被阳哥舔,我不会说出去的。”明明是很诚恳,充满友谊信任的话语,但是在付正阳听来却是十足的色情,他感觉俊子说这种话像在,勾引自己一样。

        “我操了俊子你没发疯吧,这是真的假的?”

        “真的,阳哥想舔脚的时候就来找我。”

        这话说的付正阳的脸更红了,而且看着俊子那张脸隐约有种更顺眼了的感觉,这都是什么事啊,老子舔兄弟脚被发现就算了,兄弟居然也喜欢这样玩,但是这短短的一段对话还是让付正阳的肉柱烫的像烧棍。

        一整个白天的课程,付正阳都心不在焉,脑袋时不时的就转过去看程俊的那一桌,发现程俊也在盯自己的时候又匆忙转回去,诡异的羞耻和兴奋让他不知所措,就算把头埋在桌子上,视线依旧会去追踪俊子架起二郎腿一直晃动的脚,让他更加脸红心跳。

        连课间的打球时间,付正阳都难得的围观了一天不上场,不停转动的眼珠不知道是在注意篮球,还是注意球员的球鞋。

        终于到了晚自习时间,少年找准时机直接拉着程俊翘掉,两人偷摸着回到宿舍,付正阳再次确认对方不是在耍自己。

        “俊子你老实说,老子知道这种癖好肯定有兄弟觉得恶心,你要是真拿我当兄弟就别强迫自己,装出一副很喜欢的模样知道吗,老子被发现是自己的问题,你能不说出去就够兄弟的了。”

        体育生的搭肩拍胸,义正词严以及兄弟情义都被付正阳端了上来,他不希望因为自己精虫上脑把兄弟也带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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