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阵凄厉的叫声。
我皱皱眉头,“大力,这刀不快啊。”
我还得砍啊。
说着,我看了看刀,“没有缺啊。”
“难道是我力量不够。”
“算了,我一根根来吧。”
说着,我将刀,放在一根快断掉的指头上。
慢慢地,一点一点用力,如用锯子在锯一般。
蒋五娃大叫,“白爷,我认输,我认输。”
我说我们没赌什么啊,“你不用认输,这个局,没有输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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