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押大小的骰子台,更是里里外外,水泄不通。
外围的人,有的翘着脚尖,抻着脖子看着。
还有干脆站在凳子上,跟着押注助威。
我每张台子都看了一会儿。
但看的人太多,挤来挤去的,根本看不清什么。
我皱皱眉,一副不满的样子。
向门口走去。
军哥走过来,“怎么还没玩,就出去了?”
我说太挤了,有点不适应,“明天晚上我们过来,你们可不可以单独开一台。”
他皱皱眉,说要开赌台当然可以,可又得让我安排荷官,布置赌台了。
这也太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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