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哼一声,说你的意思是,就算等到明年,我也得等你。
就算等到胡子白了,也得等你。
他气得脸上红一阵白一阵。
终于,他从牌面上拿过一张。
看了一眼,他眼睛一喜。
我们依次划出四张牌。
六叔抽着烟,淡淡说道,“开牌吧。”
然后,他看了一眼手表哥,“以后,算快点。”
方雅说六叔,这不是考眼力吗,怎么还能算出来?
六叔淡淡地看向我,“白龙,这就是赌技,洗牌和手法,记牌有规律,你啊,得学着点。”
我微微点头,“六叔说的是,我一定好好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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