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让戚延看到魏婪怎么追着他、缠着他求爱才行。

        戚彦闻把魏婪的舌头顶了出去,金色的瞳注视着同他肌肤相贴的年轻人,恶意的视线在他的脸上打转,期待小孩对他穷追猛打的模样。

        魏婪茫然的看着他:“戚叔叔,怎么不亲了?”

        勾八,你又想干嘛?

        戚彦闻是个蠢货,这一点魏婪心知肚明,但他是个爱搞事的蠢货,尤其爱给戚延找不痛快。

        自从魏婪做了戚延的保镖以后,戚彦闻的爱好就成了利用魏婪给戚延找不痛快。

        要魏婪说,他跟戚延真的没什么特殊关系,但戚彦闻每次都当他是在辩解。

        标准的听不懂人话的上等人。

        戚彦闻擦了擦被吸舔得发红的唇,姿态傲慢的站起身:“今天的事,你就当没发生过。”

        小年轻第一次开荤,怎么可能忘得了?

        他压住嘴角的笑意,继续说:“我是什么身份,你应该明白,不要肖想不该想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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