岛心的教堂根据功能分成不同的区域,周聿风跟着仆从进入的就是休息区,大主教的住所。
其他上岛前的信徒来说,都要在船上清洁自己的身体并更换教会为他们准备的衣服,而周聿风可以上岛后再更衣。
大主教对自己的孩子既严厉又溺爱,有关侍奉上主的事情,他对周聿风严苛到毫不留情,而在其他的琐事上,他又像个过于娇惯孩子的父亲。
如果有一天,主和他托梦,让他把自己唯一的孩子如同羔羊般献祭给他,大主教会毫不犹豫地拿起刀,刀尖刺进教子的心脏。
大主教此时没有在住所里,而是去了礼堂主持一场小弥撒。
周聿风进入主教的更衣室里,他站在房间正中央,张开双手,仆从脱下他身上一件件衣服,从外套到衬衣,到裤子再到贴身衣物,他赤裸裸地站在镜子前,这只是更衣的第一步。
仆从拿来洁净的圣水,洒在周聿风的身上后,拿起布擦洗每一寸肌肤,男人的体型修长,全身的肌肉线条流畅而又结实,大量的水珠顺着饱满的胸肌流下,经过微微隆起却不太明显的小腹,一起汇入神秘的三角区内。
仆人跪下身体,给周聿风擦洗下半身时,抬头看到男人阴囊后面两片紧闭的阴唇,呼吸有一瞬间灼热,他小心翼翼地用柔软的布料擦过男人双腿间性器,在中间来回地擦拭。
周聿风的腿根被磨得发热,布料陷进了湿润的肉缝里,仆人的手指隔着一层布料揉着他的阴穴,穴口被揉得不停缩张,阴唇快要把布料和手指一起含进去,周聿风那张冷淡禁欲的脸用力咬着牙,忍耐着快要泄出口的呻吟。
正当他感到不快时,仆人停止了擦拭行为,开始细心地给他刮去下体表面的体毛,手托住他的阴茎,锋利的刀片贴着他的阴茎根部,一点点往下刮。
即使周聿风再冷静自持,下体被冰冷的刀锋紧贴,心跳也微微加速,好在仆从的手艺很好,将周聿风小腹下的阴毛刮得干干净净,皮肤没有留下一丝伤痕,失去体毛的遮挡,粗大阴茎再也无法挡住后面的阴穴,刮去阴毛的部位,比其他地方还要更白上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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