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砚拿了衣服进屋子里去,他整日g粗活,这样细软的布料哪里舍得穿?捏在手中都小心翼翼,生怕撕坏了。

        等到穿到身上,他更是手脚不知该往哪儿放,险些同手同脚地走出来。宋早早正在堂屋,见徐砚掀开帘子走出来,顿时眼睛一亮!

        都说佛要金装人要衣装,这话还一点都不假。哪怕穿得破褂子破K子,徐砚也生得b旁人英挺强壮,换上针脚细密g净的新衣裳,若是皮肤再白些,说是大户人家的少爷也是可信的。

        宋早早忍不住笑起来,点评道:“有个人样了。”

        说完她突然想起自己还给他做了K衩,连忙转身去拿,塞进徐砚手里:“把这个也穿上。”

        徐砚看着那四角K,眉头皱的Si紧,但还是乖乖听话,穿上后再出来,宋早早发现他似乎不会走路了,歪着脑袋:“你g嘛呢?”

        徐砚很不适应穿K衩,别说他,就是整个北山村的汉子们,也没有穿K衩的,K衩不都是nV人穿的吗?他看着宋早早,别扭道:“……很难受。”

        “穿习惯就好了。”宋早早随意道,“别傻站着啊,去让NN看看。”

        徐砚望着她,宋早早不明所以:“看我g什么?”

        他别开视线走了出去,好似因为她那番话,心里百味陈杂的只有他一个,宋早早说完了,就能如往常一样生活,假使他离开,她也不会多么难过吧?毕竟想要替她g活伺候她的人一抓就是一大把,从来不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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