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不争气的滴落下来，又咸又苦，可她感觉不到，只感觉自己心里很疼。
纪无锋一阵叹息，沉默许多就之后才上前为华雨桐轻轻擦拭脸上的泪水，道：“你那么优秀，那么好，应该有一个全心全意爱你的男人，而我这么的三心二意，配不上你啊。”
“今天我可以富可敌国，但如果我一失败，就有可能失去自己的一切。”
“你知道我是什么人，我杀过很多人，也有很多人，说不定明天我就会被人杀死。”
“我怎么会不明白你的心意？
可我根本没有资格去接受。”
………纪无锋喃喃自述着，而华雨桐却突然问道：“你爱不爱我？”
这个问题把纪无锋给问住了，要说爱吧，他心里其实是有些抗拒的，要说不爱吧，看到华雨桐现在这个样子又很心疼，好像怎么回答都不对。
“我说过了，我根本做不到一心一意。”
纪无锋道。
“只要你心里有我，我就知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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