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裴沅吓得手上一颤,手上的毛笔差点在纸上劈出一道,他还没来得及说话,屁股尖就被一个滚烫的硬物弄湿了裤缝。
裴沅屁股后面那滚烫活泼的东西又兴奋地跳动两下,灼热的呼吸吞吐在耳廓之后,挺翘的鼻梁蹭着他的头发丝,横在胸前的手臂有意无意地揉搓着他的肚侧。
浑圆饱实的孕肚被揉得微微晃动,圆滚的宝宝在狭小的宫腔里也随之轻微动作,被撑开的宫腔,肆意挤压他的敏感地带,裴沅闷哼一声,脸颊浮现淡淡的坨红,身体却很诚实地挺起腰身,将整颗大肚都放在爱人手掌间。
徐赭石身上还是湿的,水汽渡进裴沅棉麻材质的衣物,将他白皙的皮肤熏得发红,胯下隔着衣裤紧贴的地方早就湿透了。
敏感的孕体经不起这么蹭弄,裴沅被他蹭得骨头都软了,年轻高大、精力无限的年下爱人撒娇起来特别可爱,他歪着头和徐赭石蹭脸颊:“花园里水都浇完了?”
徐赭石回应他一阵沉重的喘息,那是极力克制的欲望快要忍耐不住的零界标志,他看着裴沅正在画的这幅无骨牡丹图,牡丹花开淡妆浓抹,碧叶点缀盛满整幅,艳红的牡丹色充盈眼眶。
他又想起留在裴沅肚子上的那朵花瓣,呼吸不由得更加粗重。
裴沅失笑将手贴上徐赭石搭在他肚子上的手掌上,故意曲解他的意思,问:“想宝宝了?”
徐赭石低头含住他的耳朵尖,手掌故意有力揉按他的肚子,这颗染上胭脂红的孕肚被他揉得乱颤,裴沅低低呻吟了一声,执笔的手指连忙把笔杆握紧手心,顶着屁股的硬物故意隔着裤子顶他的臀缝。
被拘束在内裤里的凶器,隔着潮湿的层层布料依然烫得惊人,裴沅股缝又酸又痒,臀瓣里匿着的小穴湿漉漉地往外涌水,被男大学生揉搓的每一块皮肤都热得要命。
裴沅单手扶着桌子求饶:“不要…不要揉肚子了…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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