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她什么时候说过要和简时鸣一个房间?
“后院房间多的是,你随便挑一个吧。”
陶溪轻哼了一声,结果发现自己的手被他牢牢的牵着。
简时鸣从背后抱着她,“娘子,你真的忍心让为夫独守空房?”
“咱们之前说好的,一年为期。”
说完陶溪差点咬掉自己的舌头,天,她当时是不是傻。
一年为期,她哪里晓得他去府城考试回来就过去了几个月?!!
“嗯,娘子放心,我就睡外间的塌上。”
简时鸣倒也没有勉强,因为他知道,他家娘子很矜持,两人的感情只能循循渐进。
但一直分房睡也不是个事,他总得要给她个适应的过程。
闻言陶溪脸上的紧张松了松,她狐疑的望着他,“你半夜该不会摸到我床上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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