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素白的指尖轻轻的落在元哥儿娘瘦削的脉搏上,望着她死灰的眸子,陶溪叹了口气。
“心病还需心药医,大娘心中郁结才导致的肺结咳,你若是不放心心扉,这病吃最多的药也是枉然。”
陶溪一句话道破元哥儿娘心中的苦,她捂着帕子哭了起来。
她哭起来几乎没有声音,只是留下一行清泪,凄美又悲痛。
元哥儿一急,“娘,爹没了你还有我啊,你有什么想不开的。”
“我就是…想你爹啊。”
元哥儿娘声音沙哑,“要不是为了我们娘俩,你爹也不会出去找吃的,也不会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那么大的雪啊,他出去了就再也没有回来过。
“可是娘,我只有你了,你要是再离开我,我该怎么办?”
元哥儿一个男子汉,居然大声哭了起来,“娘,求求你了,你不要离开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