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玉佩她舍不得砸碎,当了,应该能换不少钱,至少她不用去给人做妾。等到解决了这件事,她收了地之后,大不了收拾包袱,自己去北松山。
车盈盈迅速上前去翻她的身上,可是妇女嚎叫得更厉害,一直骂着她没有良心。
她看似驯服,被带回屋子里包扎劝慰,但其实心中已经打算好了——她要跑。
不光踢打她,甚至还用水井边上的水瓢,把她的头砸破了。
车盈盈在门缝里面都能看到,自己原本身形高大的父亲在魏沐面前佝偻成了可笑的模样,恨不得跪下给魏沐提鞋。
一直躲在屋子里的小妹跑出来,在撕扯的车盈盈和妇女中间迟疑了一下,然后帮了妇女,咬住了车盈盈的手臂。
她爹没钱的时候才回家,现在肯定不知道醉死在哪个勾栏或者赌桌上面。
可她的心中却烧起了燎原大火,从未有过的旺盛。
车盈盈从窗子里看向窗外,眼睛依旧漆黑明亮,鲜活的像个暂时被拘束的小鸟,只要圈养她的人胆敢打开牢笼,她便会立即振翅而去。
“盈盈你听娘说,别做梦了。那魏二公子喜欢你,你这样的身份嫁去一个高门做妾,确实比寻常人家做妻好多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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