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奴家这就去,这就去。”
待葵倾匆忙离开后,残影才敢开口。
他先擦去了额头上不知道何时冒出的冷汗,“皇上,您喝醉了,属下送您回酒楼。”
这越玩越夸张了,刚才是花魁,这次又是小倌。
再不回去,就要出大事了。
一旁的残束也是连忙应声。
容九歌放下酒杯,淡淡出声,“不必管朕,喝酒。”
两人对视一眼,满是无奈,期间残束更是偷偷出去给烈阳传了消息,提醒他千万不要把皇上出来喝花酒的消息告诉娘娘。
许久过后,葵倾回来了,她身后还跟着一个十四五岁的腼腆少年,也是一身粉色纱衣,皮肤保养的吹弹可破的。
少年说话的语气还有些娇娇弱弱的,和女子一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