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却又为何一直提到那二人的未婚妻,这又有何意?

        皇上没说话,四周一下子又安静了下来。

        一直并未说话的容安歌也静静的放下手中的就被,且挥手让刚准备上前斟酒的宫女退下后,才慢慢悠悠的开口,“皇叔好似对小皇嫂很好奇,怎么今日一直咬着小皇嫂不放?”

        容天泽抿了抿唇,并未说话。

        只是,周身的气息明显冷了几分。

        显然是对‘咬’这个字,极为不满。

        容安歌淡淡一笑,丝毫不受这边危凛之气影响,“小皇嫂身子素来不好,如今已经秋季,正值旧疾发作之时,再加上今日定国公府又发生那样的事情,祖宗规矩自然是要守的,但是也是要看人情的,况且……招待使臣本就是我等男子应该做的事情,小皇嫂来不来又有何关系呢?”

        “呵。”薄唇中溢出一声阴恻的冷笑,容天泽侧头看着身旁正慵懒坐着的人,似笑非笑道,“十四果然长大了,竟然会替除了皇上以外的人说话了。”

        “皇叔谬赞了,十四不敢当。”容安歌说完这话,也回以一个浅薄的笑。

        众大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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