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告和被告,都是三十多岁妇女,其中一个妇女脸上有血痕,就是被告茶茶提了,被原告平桑娜打了。

        平桑娜正在说闹贼那晚的情形,说当时就看到贼的黑影跑去了隔壁,看身形,就是茶茶提。

        然后,她一直盯着茶茶提呢,只要茶茶提去花钱,她就会跟着凑过去看。

        今天,终于抓到茶茶提花她丢的钱了,因为上面有她特别的记号。

        陆铭面前桌上,是一张一元的纸币,陆铭拿起来看,有一块黑色油渍,也就是平桑娜说的记号。

        “茶茶提,你来说说,这钱,你是如何得来的?买东西找的零?丈夫发的工钱?还是怎么来的?”

        陆铭说完,坐在陆铭略斜后方的高泰和翻译出来。

        茶茶提神色有些不安,蹲在地上,小声说了几句什么。

        高泰和根本听不清楚。

        另一边蹲着的平桑娜立时激动的叽里呱啦说起来,不用明白弥泰语,也知道她肯定是说茶茶提做贼心虚。

        平桑娜甚至又想起身去打茶茶提,但终究不敢没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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