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麻子则作手势:“有啊,有!”

        显然,他认为,马上编造个安全员的身份又有多难?

        如果在东海,这样的举动,怕是陪审员立时哄笑了。

        谢里夫扭头,装作没看到。

        陈启发点头:“有的,当时我们有安全监察员在场!”

        陆铭笑笑,看向谢里夫:“法官大人,陈启发督查在说谎,因为我早已经调查清楚了3月21日参与突击检查的包括柴金花队副在内的十五名稽查人员的身份,其中并没有安全监察员。”

        “实际上,根据我的调查,从龙岗分局派驻起,其分局,就从来没有进行过安全监察员的考试和认证。”

        “就算黑山矿业局,最后一次进行安全监察员考试,已经是三十五年前了,也就是江宁省矿业安全监察条例进行最新一次修订的那一年,也是当时亚克森总督就任的第一年,等一年后亚克森总督卸任,安全监察员的考试,再没有举行过,也就是,三十四年过去了,当年的安全监察员,最起码年纪也要超过五十岁,而对我们煤矿进行突击检查的稽查人员,最大的,年纪才四十五岁,更何况,安全监察员五年一检,当初的第一批安全监察员们,现在的资格早就已经作废。”

        亚克森总督就是崔小东所说的,那位曾经带了很多新想法赴任的总督,也是他在任期间,有过民告官的官司。

        但很明显,他在这里举步维艰,很快就铩羽而归。

        说着话,陆铭转头对王麻子道:“我的调查资料,都在我给你开示证据的档案箱子内,你没看到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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