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观众们看着他,都眼睛湿湿的,或许,我们缺少的,就是这样有血性又良善的领导人吧。

        “塞耳塞不哈,你知道是谁吗?”陆铭突然问曹营。

        “什么?”曹营满脸沉痛,看向陆铭。

        “塞耳塞不哈。”陆铭重复。

        曹营蹙眉:“你到底想说什么?赛尔,什么?是谁?”

        “塞耳塞不哈,就是你嘴里的小埃尔伯。”陆铭平静的看着他,“塞耳塞不哈是他的本名,也是他喜欢的名字,昨天上火车前,他还一定要我告诉你,他叫塞耳塞不哈。”

        “那天晚上,他也并没有跑远,我的人,和他一直在学校附近公园里,但也没见有人去找他。”

        “你胡说八道什么?!”曹营完全蒙了。

        陆铭摇摇头:“他从来东海的第一天,就没有开心过,同学们孤立他,背后叫他黑煤球,老师不在的时候打他骂他,他很想家,和我的工作人员,说了几百遍很想家。”

        “你胡说,他是孤儿!”曹营大声说。

        “是的,他说的家,就是孤儿院的小伙伴,另外,他有个伯伯的,在汉米尔州,那里有个黑人社区,我已经给他联系好学校,嗯,那小家伙,现在应该差不多快到家了吧,他很高兴要去的新学校,但是,也和我的工作人员说,要他一定要转告你和他的老师们,他很感激你们,发自内心的感激,但是,他不属于这里,他只想回他自己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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