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酌站起身,双手有礼地交叠在身前,居高临下俯视着长桌,从那张优美嘴唇里吐出的字句也十分清晰柔和:
走廊尽头的病房门前,两个正打瞌睡的值班员猝然惊醒,警惕失声:“什么人?”
Ⅸ席有点暴躁:“那当然了,过分强大的异能必然会带来威胁,难道我们不该维护各个辖区之间最重要的力量平衡吗?”
墙上时钟正巧过了八点,时分秒三针合一的刹那间,医院电梯打开了。
“阿嚏!!”
医院雪白灯光下,仿佛凭空降临般出现了几个进化者。为首那个年轻人看上去只有二十多岁,皮肤白皙、身量很高,穿着黑色衬衣与长裤,眉眼间有种不动声色的温文尔雅,轻轻瞥了两个值班员一眼。
“国际总署有规定十大监察官可以对自身异能的详细数据做出一定保留……”
“所以,如果各位坚持想知道的话,只有两种办法:第一是我让白先生亲自去各位的辖区,现场为大家演示一次,虽然我估计各位的辖区最多也只能被演示一次;第二是各位来到我的辖区,想尽一切办法把白先生从我手里挖走……”
沈酌若有所悟地颔首不语,然后带着请教的神情:“那你知道尼尔森总署长的异能‘暴君’的克制方法吗?”
“很抱歉,”沈酌遗憾地回答,“因果律也没有克制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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