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喂你?」见状,贺往提议。

        「……麻烦啦。」谢悠世看着自己无能的左手,只得作罢。

        夜晚的医院病房很安静,隔壁病床只有病人躺在床上大概是已经睡着了,不大的空间中只有他跟贺往的交谈声。

        谢悠世看贺往吹了吹冒着热气的粥,想说其实不用这麽费心,但话到嘴边又没说出口。

        「来。」贺往将一匙粥递到谢悠世嘴边,谢悠世张嘴吃掉。

        「好吃。」他说。

        二人便这样一个投喂一个吃的直到一罐粥见底,谢悠世才感到胃里不再空虚,头都不那麽晕了。

        谢悠世趁贺往收拾东西时打量起来,病房内温度适中并不会太冷,贺往穿着黑sE的毛绒外套,外套上还沾染着几滴水。

        往窗外看,外头正在下雨,方才贺往递粥来的手,隐约有阵寒气。

        「哥,我躺多久了啊?」谢悠世挪回望向窗外的视线问。

        「一天。」贺往淡淡的说,「脑震荡、骨折、擦搓挫伤,住院观察几天,这件事爸妈还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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