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等会?我的精液牛奶呢?姬何忧内心一阵急躁。子宫里好似有一团邪火在燃烧,等着被浓厚的精液扑灭。这团火越烧越旺,烧的她口干舌燥。
蜜穴里仅有一根细细的脐带,这跟那粗壮的肉棒完全不能相比。我的精液呢?我的肉棒呢?
尽管焦虑不安,她还是只能尽力完成任务,然后期待那跟肉棒可以重新插回来,赐予她救命的解药。
然而,不论她完成多少任务,期待的肉棒与精液依旧是不见踪影。
时间一点点流逝。
昏暗的房间里突然亮起一道红光,随着姬何忧的心跳逐渐变亮。这光芒的来源正是她小腹处的淫纹。
24小时过去了,姬何忧没有摄入任何精液。
戒断反应来的迅猛而突然,她只觉浑身像被数万蚂蚁从内而外啃噬,疼痛深入骨髓,连呼吸都感到困难。
她挣扎着,扭动着,就像毒瘾发作的病人一般歇斯底里,脖子扭动的幅度大到快要断掉。
同样就像毒瘾发作的病人,只有精液可以缓解她的痛苦。
所以不论她如何挣扎,浑身的痛苦却越发激烈,痛的她觉得大脑都要烂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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