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风刺骨。

        姬何忧只觉浑身酸痛,鼻腔中的精氨味和尿骚味萦绕不散,每一口呼吸都在提醒她自己的遭遇。

        耳边人声嘈杂,她缓缓坐起身子,打量四周。

        没有搞错的话,自己现在赤身裸体被关在一个不足半人高的铁笼里,光是这样盘坐着,头顶便碰到了铁笼顶。四周人来人往,无数的铁笼并排摆在街道两旁,又向上堆起数层,每个铁笼里都关着一个同样赤身裸体的少女。

        她的双手被绑在身后,嘴里塞着口球,通过皮扣箍住脑袋固定。没法说话,连吞咽的动作都很难做到,口水在嘴巴里积聚。

        脑子再不灵光,也能意识到自己被当成奴隶卖到了奴隶市场。身边清一色的少女,估计是市场里的女奴分区。

        姬何忧眼角抽搐,心中一万头草泥马咆哮。真是应了墨菲定律,人越怕啥越来啥。可恨那对狗娘养的禽兽父子,把老子玩了还送来这里。更可恨这孱弱的女儿身,竟然如此羞耻的被人玩昏过去,对自己身上发生的一切都无能为力。

        而且这操蛋的奴隶市场也太操蛋了吧!?她内心的吐槽之力觉醒,这大冬天的就这样把一群花季少女剥了衣服扔笼子里?落下了病根到头来不还得买家承担损失?而且这笼子真就一点多的空间不给?还不让说话,这人有三急,拉笼子里不也影响卖相?这都算了,退一万步来说,真给人冻死了饿死了,损失的不还是奴隶贩子?妈的养猪还讲究科学呢,这岂止不把人当人看,这是不把人当猪看!

        姬何忧越想越气。说到底是这封建的旧社会太落后!什么年代了还有奴隶制!解放农奴,我辈义不容辞!这肮脏落后的社会,就应该由社会主义全面改造!

        眼见她越想越激动,就快要定下一个救人救国救天下的雄伟目标时,一个衣着华贵的男人停在她面前。

        “这小丫头多少钱?这身段做性奴刚好。”

        性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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