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扬眼睁睁地看着她走到自己年幼的孙女跟前,忽然单膝蹲下。

        这小刺猬兴许才刚学会讲人语,清澈水灵的双眼里满是懵懂。

        小椿执起她的手臂,抬起掌心覆在一条险恶的刀伤上,伤口既深且长,或许才留下不久。

        不多时,浅淡的萤光便自她手中缓缓亮起。

        光团里浮荡着草木清新的水汽。

        她神色平常,嘴里像哄小孩儿那样悠悠道:“很快就要长新肉了哦,会有点痒,可别挠它。”

        司马扬微张着嘴,望着她半晌说不出一句话。

        而这姑娘似乎并不在意其他,从始至终只垂着眼睑,专注地给女孩治伤。

        嬴舟本就不是个能说会道之人,与其费口舌辩解一通,还是暴力解决来得更直接。

        司马扬引以为傲的术法在小椿绝对的防御面前几乎不值一提,一家老小给人捏在手里,他是信也得信,不信也得信了。

        破庙里剑拔弩张的氛围终于退却下去,难得平和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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