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鸢也不好再说什么,轻声道:“好容易有出来的机会,若是此刻你回去,只怕将来就再无可能了。”
男人坐了起来,低着头,偶尔拿手擦了擦眼角。
他就算再不聪明,也猜到秦婉不会无缘无故的请他吃饭喝酒,她那么谨守规矩的人,就算请也不会在入了夜后,亏得他还满心欢喜的去了。
“她给我下的软骨散?”
宝鸢点头。
聂忱整整昏睡了三日,可把她吓坏了,她没想到秦婉会下这么重的药,好在人是醒过来了。
聂忱吸了吸鼻子。
“那我身上的毒也解了?”
宝鸢“嗯”了一声,“她到底是太子妃,即便同姜郁再无感情,可却也是太子府的主子,解药是她亲自去姜郁书房里偷的。”
“你们一早就算计好了,却独独瞒着我。”
聂忱恨恨的看向宝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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