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凉应了是,“聂侍卫一听是小姐您给备的酒菜,岂有推辞的道理,一早就候着了。”
起初听到晚凉来传话说太子妃要请他喝酒,他还只当是玩笑话,谁知竟是真的,他颇有些受宠若惊,心下泛起了嘀咕。
怎的女子的心思如此多变?
前脚还对他不理不睬的,后脚就要请他喝酒。他想不明白,也不想在这种事上费神,左右只要秦婉肯见他就行,肯同他说上一两句话他就心满意足了。
外头夜已深。
秦婉推门进来的时候,聂忱紧张的站了起来,正要行礼却被秦婉给制止住了。
“无需......”
也不知是不是地上有水渍,秦婉脚下一个打滑,话还未说完,人便摔了下去。
好在聂忱眼疾手快,将人给扶住了。
女人的腰肢纤细,不盈一握。聂忱当时就红了脸,愣在了原地,不知该放手还是不该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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