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死人吗?没见到我受伤了?还不赶紧去拿药。”
冯芷仪捂着火辣辣的脸,强忍着泪意进屋去拿了药,替他处理伤口。
余则成满脸阴郁的坐在那儿,浑身冒着酒气,在这浓浓的酒气里还参杂着脂粉的味道。
其实这些冯芷仪都知道,男人衣裳上的长发,脖颈处的胭脂印,可她只能假装看不见,谁让她不能生呢?
她一时晃神,手上力道稍稍大了些,又招来了余则成的一顿打骂。
“你这个丧门星,都是你克的。往日里我何曾会遇到这样的事。还有我最后警告你一次,你以后少跟你那个表妹来往,免得被她给带坏了。”
上一回聂宝鸢骂了他一顿,还敢威胁他。
无非就是仗着睿亲王的身份罢了,否则一个女人哪里敢给他颜色瞧?
冯芷仪不敢露出哭声,只低低的应了一声。
“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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