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倒也顺畅,没有人拦她,也没有人留她。
夏荷知道宝鸢的身子虚弱,又被王爷狠狠的折腾了一番,想要走回去是不能了,于是便喊人弄了一乘软轿。
好在府中的人也没为难她,直接给办了。
说实话,宝鸢不爱坐轿子,小小的空间里逼仄不说,还会勾起她藏于心底的那些不堪往事,可今儿她实在是没力气了。
软轿从侧门出了王府,绕到正街的时候,有风卷起了车帘的一角。
她看到如晕开的墨一般的夜色里,睿亲王府正门下悬着的灯笼光亮模糊照出了匾额上的鎏金大字。
睿亲王府。
这样的地方从不是她该待的,从前是,如今亦是。
宝鸢收回目光,靠在马车的壁上闭目养神。
......
夜半,姜行舟醉酒而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