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钥匙插入鲁班锁里面,我转动一下,那圆柱形的锁便分开成六边形,我再将钥匙往下扭,六边形变成了长方形,一个弹簧片弹动了一下,钥匙被弹了出来。

        我抽出钥匙,长方形的鲁班锁分开成两半,我将锁取下来,门吱呀一声中间分开一个口子来。

        屋子里面的尘灰的味道冒出来,张处之打开手机电筒往里面照,透过这个手指宽的门缝,我们只能看到一个屏风。

        这个屏风上满是蜘蛛网,简直变成了一种蜘蛛的大本营。

        张处之有点讨厌蜘蛛,便打了一个寒战,缩在我身后不去看了。

        古代的大家庭都喜欢树立一个屏风,当景致的隔断,也可以权作隐私保全。而越是富贵的家族,这个屏风便越精美。

        那群小孩好奇地在石阶上探头探脑,我和张处之一人靠一边门,用全身的力气总算将门推开了。

        这种木门放在战乱年代,还真不是那么容易被打开,真不知道当初批判时期是如何保全下来了。

        门上的灰尘像是下雨一般往下落,一群小孩子个个咳嗽着跑开了。

        张处之和我却没有那么幸运,在门外来了一个贴近自然的洗礼,小郑一尘不染地走过来站在我们中间,往屋子里面看。

        我勉强睁开眼睛,又被张处之扑灰弄得睁不开眼,我一边咳嗽一边摸眼泪,就感觉有一阵风从我身边晃过,像是有人刚才从我身边走了过去。

        我以为是小郑,便转到墙角吐了口水,回头去看,小郑还站在门口没走,张处之也是才勉强将自己收拾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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