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珠满脑子揶揄的话,但又不想开口说。
等他黏糊够了,才当真心平气和跟谢崇风说起今天的正事儿,他晓得今天来肯定不是因为这货想他了,虽然可恶,但也不是太可恶。
到底发生什么了?我家里西瓜刚咬了一口呢,你就叫我过来。少年温温柔柔说话的时候,惹人怜爱得要命。
谢崇风什么样的顾珠都见过,这会子他自己成了主人公,自然也无法免俗,声音万分的低沉,含着哪怕再掩藏也盖不住的心爱: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但太急了,反而到了这里才想出对策。
恩?顾珠依旧摸不着头脑。
谢崇风这会儿才不急不慢地说:正是青州你待今大哥之事,你交给你待今大哥的水泥法子,你待今大哥说不定会向旁人透露乃是你所出,如今恐有小人报复,要拖那青州水坝修建的后腿,其法有二。
一是让你待今大哥消失,但这个法子不能确保一定让青州之事废掉,所以一般聪明人会选其二
谢崇风话还没有说完,就听见他怀里的少年笑着道:其二是宰了我?
不要说这个字。谢崇风惯常打打杀杀,有些事情做得,却是不知为何这会子听不得。
这有什么不好说的?要来便来,我害怕谁不成?我出门不是有你在,就是有郭叔叔在,在小顾府更是不用顾忌,家里的侍卫全是爹的人,没有外人,个个儿胸大腿长力能扛鼎,谁进得来?顾珠气愤着,嘴硬极了,但放在谢崇风肩膀上的手却慢慢瑟缩虚虚握起。
我就不明白了,让青州水利工程大获成功有什么不好?什么权力更迭的大局,有这万里疆土上活生生的人命重要吗?都说水能载舟亦能覆舟,故意放任江山损毁,这就是大局?狗屁。顾珠永远不可能理解皇帝舅舅这个思维,毕竟舅舅宁愿让什么都不懂的二表哥去,都不愿意低头让大皇子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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