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我难道不是你的侄儿了吗?为什么偏偏瞒着我?!大皇子右眼落下泪来,笑道,姑姑,今日既然你不把我当成你的侄儿,我也就不跟你多说什么,我只要知道父皇的诏书在哪里就可以了,请你把他交给我。
不在我这里。长公主傲然冷视。
大皇子曹方冷笑:怎么可能不在您这儿?不要唬我。
我说了不在就是不在,诏书只有等所有皇子都到齐了以后才能宣读,你现在要它做什么?
大皇子:我认为父皇去后就应该宣读,为何非要让所有皇子都到场呢?父皇自然视选我做继承人,难道还有其他人吗?只会是我,也只有我才有资格当这大兴的皇帝!他当年亲口对我母后说过的!
长公主懒懒擦了擦脸上被喷到的唾沫,动作是丝毫不被大皇子影响地优雅:是吗?我也不知道,还是得等所有皇子都到齐了,才能宣读,这是你父皇的遗愿。难道你要忤逆他吗?
放屁!大皇子曹方原本翩翩公子的形象崩裂,几乎气急败坏地走到自己侍卫身边,抽刀便架在长公主的脖子上,道,姑姑,你不要逼我!诏书在哪儿?
顾珠吓得大喊:曹方!你干什么?!
大皇子撇了他一眼,扯了扯嘴角,笑道:我不干什么,表弟你呢?你在这里做什么?
大皇子像是发现了点儿不同之处,松开架在长公主脖子上的剑,悠悠朝着顾珠这边走来,笑容恢复一如既往的温文尔雅,只是手中拖着刺啦了一地木屑的寒剑发出刺耳的剑鸣。
顾珠脖子凉飕飕的,却是站得住,只稍稍看了一眼大皇子手里的家伙什,便说:我是来问舅舅为什么关了我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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