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崇风这才收回目光,感觉那多日来的平静渐渐离自己远去,他对着一个小东西撒娇卖萌、涂脂抹粉、叫娘亲的事情仿佛时上辈子的事。

        无事。

        对了,那将军府咱们要不要偷偷送点儿什么礼啊?罗玉春是个有恩必报的汉子,觉得那边的小侯爷养了谢小将军这么久,怎么着也该表示一下,所以有此一问。

        谢崇风却摇了摇头,略淡漠地道:我早便给了报酬,告诉那小东西他们家大祸临头,这已算是大礼一件。

        罗玉春哦了一声,也就不管了。

        谁知道隔了好一会儿,却又听见老大垂眸补充说:每年送三十万两过去。

        罗玉春啊了一声,随后才明白老大说的是给将军府的小侯爷送礼要送每年三十万两:好是好,但咱们没那么多钱啊咱们的军饷是不能动的,下头的孝敬咱们也都大部分拿去给了军属,这个每年给三万行不行?

        谢崇风可记得那小东西收到白家那小白脸给的零花钱时有多高兴了,嘴上说着不好吧,但收得可是比谁都快:三万就三万吧。

        另一边,起夜的顾珠披着锦绣的小外衣,在橙色的烛光下,看着手里的半张面具愣了愣:淦!谢崇风跑了?可这货什么时候恢复记忆的?这么能装的吗?!

        不过,铁柱柱肯定是去长安了吧?

        一路顺风哦。顾珠露出个甜甜的笑来,乖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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