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吼也不知其中窍门,只觉是天生,就像是有人长的高,有人长的矮,有人胖,有人瘦是一样的。
多吃几次你就会了。
他不想给程宴平泼冷水,只丢下个熟能生巧的借口。
晚上,程宴平洗了澡,上了床。
可总觉后背有些痒,偏自己又够不着,只挨着赵吼蹭来蹭去,跟个跳蚤似的,没个安静的时候。
你做什么?
赵吼被他扭动的身躯给蹭的全身跟火烧似的,连音调都高了几分。
程宴平委屈的看着他,半晌才道:师傅,我后背痒,你替我挠挠,行吗?
黑暗中男人的眼睛有着水亮的光。
赵吼伸出了手,哪里?
程宴平满足似的喟叹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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