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宴平的话在赵吼黑下来的脸色中戛然而止。

        他松开了握着他的手臂,自觉的往后退了两步,跟他拉开了点距离。依着他的小身板可禁不住他如小榔头般的拳头。

        小院中的气压瞬间低了下来,连鸡棚里那只大公鸡也都只假装什么都没看见,低头啄着青草。

        半晌过后,程宴平试探的喊了一声,师傅,我没有别的意思......

        赵吼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动了气,倒不全是因为程宴平把他比作女子,而是程宴平方才握着他手臂的地方,现下还怪怪的。

        男人的手很凉,握在他滚烫的肌肤上,竟有丝丝异样的感觉。

        赵吼嗯了一声。

        没事不要瞎跑,抓紧将你的房子收拾好。

        程宴平乖巧的应了声。

        就在两人又要陷入无话可说的尴尬境地时,恰巧传来了敲门声。程宴平回身去瞧,就见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婆婆走了进来。

        老婆婆很瘦,脸上生了许多的皱纹,可瞧着却是慈眉善目,和善极了。见了程宴平许是眼神不大好,端详了会才道:小吼啊,这是谁啊?是你新娶的夫郎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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